从潮汕的一个中等城市来到广州读大学,毕业随即留在广州,这是同学们极羡慕的。但李峄却觉得自己的生活还不如那些留在家乡的高中同学,他们的居住环境要比李峄大得多,生活节奏也没有那么快。
高中同学多数在家乡结婚生子了,而李峄至今没有女朋友,除了加班,李峄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股票和基金,他今年的投资获得了很好的回报,这让李峄对生活的规划发生了变化。他决定继续投资,直到存起足够的钱,他便远离这无休止的加班的日子。“让钱去为我加班吧!”
“这或许是一种美好的想象,说不定到时候我还是被‘投资’异化了,就像现在彻底被工作异化一样,生命中最好的时光,就是这样度过的。”李峄的思考将许多所谓中产的迷茫具化了,或许一切正如米尔斯所指出的:“异化意味着一个人牺牲生命中最好的时光去挣‘活下去’的钱。异化意味着厌烦。……他们必须严肃和始终如一地对待对他们来说毫无价值的东西,而且还要在他们生命中最好的时光中这样做。”
所谓中产们在不知不觉中猛然惊醒,幡然大悟,认为自己成为了受害者。李峄觉得媒体总是同情底层,包括自己在内,为底层群体利益呼喊永远是最保险的事情;而郑宇则认为自己是老老实实的纳税人,却在为养老和医疗发愁,在他看来,私营企业的老板们往往可以通过各种手段逃避个人收入的税收;即便是住着别墅的叶倩也并不承认自己的生活足够惬意,叶倩认为,真正的富豪不显山露水,却占用了大量的财富和资源,自己的购买力,显然跟不上富豪们奢侈的步伐。